中国基金报记者 楚深

惊现百亿级操纵证券市场大案！

12月4日，证监会网站更新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刘某东操纵“德美化工（002054）”股票的行为最终受到监管部门惩处。该案涉及的股票买卖金额达到103亿元，涉及账户44个，刘某东最终亏损超过5亿元。

动用多达44个账户

妻弟、侄子、同乡均在列

中国证监会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刘某东的违法行为集中在2017至2018年。

调查显示，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刘某东控制合计44个账户(以下统称账户组)进行证券交易，其中包括“胡某霞”等16个个人证券账户，以及“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方正东亚盈泰价值单一资金信托”等28个单一资金信托证券账户。

值得注意的是，关于资金信托证券账户，经刘某东自认、次级B类委托人及他人指认，刘某东安排成立了“方正东亚合力聚赢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方正东亚丰盈瑞祥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等7只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包含28只单一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计划的次级B类委托人廖某等由刘某东安排，产品联系人为刘某东助理谭某。信托计划的投资顾问未实际提出过投资建议。上述信托计划证券账户由刘某东团队实际控制。

在这44个账户中，部分个人证券账户名义所有人、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次级B类委托人与刘某东存在亲友或工作关系，其中，包括刘某东的妻弟、侄子、同乡、公司下属员工等。

事后来看，16个个人证券账户多为2017年2、3月份新开立账户，这些账户首次交易“德美化工”时间集中于2017年2月至5月，其中有13个证券账户均是在账户开立后10天左右即交易“德美化工”。

7只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均为2017年3月底至5月初成立，首次交易“德美化工”时间集中于2017年4月至5月，距离信托计划成立时间均在1月以内。

交易金额合计逾百亿

最终亏损5.29亿元

除了账户，在暗中运作的还有大额资金。

调查显示，刘某东在他人协助下筹集资金26.5亿元，其中个人证券账户资金5.5亿元，集合信托账户资金21亿元。在集合信托计划账户中，每只集合信托计划均为3亿元。

上述个人证券账户及资金集合信托计划次级B类资金共9亿元，由卢某其出面协调筹集，经“黄某煌”“方某程”银行账户后划转至刘某东实际控制的“陈某重”“廖某”“陈某华”等银行账户，再由刘某东安排谭某谈经多道划转转入各涉案个人及信托证券账户。

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刘某东实际控制涉案账户组采用连续交易、在自己实际控制的账户之间交易的手段操纵“德美化工”，累计买入3.70亿股，成交金额54.19亿元，累计卖出3.71亿股，成交金额48.88亿元。期初持有“德美化工”股票43万股，期末不再持有该只股票。

也就是说，刘某东这买入卖出金额合计超过百亿元，最终却交易合计亏损5.29亿元。

复盘来看，这一时期，2017年2月28日，德美化工股价收于10.66元，此后呈上行态势，到了2017年8月25日盘中一度达到17.97元的高点，半年时间涨幅接近70%。

而从2018年2月1日起，股价急转直下，连续多个交易日跌停，到了当年2月22日收盘，收于6.19元，半年时间暴跌也超六成。

公开资料显示，德美化工全称为广东德美精细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创立于1989年，总部坐落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司股票2006年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精细化学品方面为公司的核心业务，主要生产纺织化学品、皮革化学品以及合成革化学品。

2017年度报告显示，德美化工2017年度营业收入24.56亿元，同比增长1.81%；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2996.10万元，同比下降79.8%。此前重金投入的石油化工业务也成为了公司业绩包袱。

多种手段操纵股票

处罚决定书显示，刘某东通过多种手段操纵“德美化工”。

一是集中资金优势、持股优势连续买卖。

其中，在242个交易日中，账户组持有“德美化工”流通股数量占流通股本比例超过5%的有228个交易日，占242个交易日的94.21%。其中，2017年8月17日持有流通股数量达到最高，为1.35亿股，占流通股本比例达到42.75%，占总股本比例达到32.1%。

而在242个交易日中，账户组申买量排名第一的有172个交易日，占242个交易日的71.07%。

二是在刘某东自己实际控制的账户之间进行证券交易。

在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刘某东共计有132个交易日在自己实际控制的账户之间交易“德美化工”。当日账户组内买卖成交量占市场成交量超过3%的有81个交易日，超过10%的有45个交易日，超过20%的有20个交易日。其中，2017年6月29日账户组内买卖成交量占市场成交量比值达到最高，为35.72%。

在刘某东通过控制账户组交易“德美化工”期间，“德美化工”股价自2017年2月28日的10.84元（前一日收盘价）上涨至2018年1月31日的14.4元（当日收盘价），累计涨幅32.84%，期间，2017年8月25日股价最高涨至17.03元。同期中小板综合指数累计上涨9.41%，“德美化工”股价涨幅偏离23.43个百分点，同期公司所属特种化工行业（882409）上涨2.75%；“德美化工”股价涨幅偏离30.09个百分点。

提出三条申辩意见

在听证过程中，刘某东对认定其构成操纵证券市场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不应承担主要责任，并提出以下申辩意见：

其一，本案中实施操纵行为的幕后主谋是卢某其及其助理黄某煌，即：为了达到低价收购并控制上市公司的目的，卢某其提出操纵“德美化工”股价的想法。涉案资金由卢某其筹集（包括通过信托产品融资），刘某东本人只是按卢某其要求配合提供了部分“马甲账户”。为掩人耳目，卢某其安排刘某东等人签订了虚假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协议。卢某其的助理黄某煌作为总的操盘指令发出人，受卢某其指使发出操盘指令，而刘某东仅在黄某煌指挥下操作其提供的“马甲账户”。

其二，涉案账户控制关系认定不当。《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认定刘某东本人控制账户数量存在前后矛盾，多出的账户应是由黄某煌控制并操作。在涉案的16个个人证券账户中，“王某春”证券账户与刘某东无关，乃是黄某煌找来的账户。同时，2018年1月22日，卢某其已指使黄某煌安排人员取走刘某东提供的全部账户的账号、密码，相关账户之后的交易与刘某东无关。

其三，《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对刘某东的拟处理措施过重。对本案涉及的操纵证券市场行为，刘某东本人仅应承担次要责任。在刘某东本人并未获取不当利益，且涉案行为未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情形下，刘某东不应受到顶格处罚。

经复核，证监会认为刘某东的申辩理由不能成立，包括现有证据难以证明刘某东系受卢某其与黄某煌指使实施操纵证券市场行为，以及刘某东控制涉案账户的事实清楚。监管部门特别说明，自2018年2月1日起，“德美化工”股价连续7个交易日跌停，期间涉案账户组以被动平仓（卖出股票）为主，被动平仓与刘某东先前的买入行为密不可分。本案在统计交易亏损时已整体考虑该情况。

证监会还认为，本案中，刘某东专门设立信托账户，并筹集巨额资金，在接近一年的时间内操纵“德美化工”股价，期间累计买入股数达3.70亿股，买卖金额达103.08亿元，持有流通股的比例曾高达42.75%。期间的交易金额、持股数量、交易占比、对倒占比均明显异常，其交易行为与“德美化工”股价异常波动直接关联。“德美化工”股价于2018年2月1日起连续7个交易日跌停，亦与其前期拉抬操纵股价行为密不可分。刘某东涉案操纵证券市场的行为，已严重扰乱证券市场秩序并造成严重社会影响，故证监会采取的处理措施并无不当。

罚款300万元

还被终身“拉黑”

最终，根据当事人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与社会危害程度，依据2005年《证券法》第二百零三条的规定，中国证监会决定，对刘某东处以300万元罚款。

在另一份由中国证监会市场作出的禁入决定书中，根据当事人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与社会危害程度，依据2005年《证券法》第二百三十三条和《证券市场禁入规定》（证监会令第115号）第三条第七项，第五条第四项的规定，证监会决定：对刘某东采取终身证券市场禁入措施。

自证监会宣布决定之日起，在禁入期间内，除不得继续在原机构从事证券业务或者担任原上市公司、非上市公众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职务外，也不得在其他任何机构中从事证券业务或者担任其他上市公司、非上市公众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职务。

 

2021年，市面出现了一款“神药”，据说是宫廷御药，药效神奇，配方国家绝密，号称“药中茅台”。1粒3g，单粒最高价被炒到1600元，折算下来，每克价格远超黄金。

该“神药”尽管价格昂贵，但却重金难求。全国多地限购，甚至脱销。

这款“神药”就是来自福建漳州的片仔癀。

与此同时，它的股价也水涨船高，一路飙升，18个月翻了3倍。

一个叫“王富济”的人也引起人们的关注，他的名字出现在十大股东名单里，排名第二，但他却是一位超级牛散户。从2009年开始，他对“片仔癀”情有独钟，全部押注在这一只股票上。这期间，只买不卖，从成本2亿元到如今价值120亿。

王富济一生凭借一只股票，荣登福布斯全球富豪榜，成为投资界的传奇人物。可这位牛人却身份神秘，行事低调，股民称他为片仔癀的“扫地僧”。

那么，片仔癀到底是何许“仙丹灵药”？“神人”王富济和“神药”片仔癀之间又有着怎样的神奇故事？

著名股神巴菲特说过：“如果没有十足把握，我不会轻举妄动。”

精选到一支有潜力的股票，是每一个股民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投资者们认真“做好功课”是投资前的重要一课。

相信，作为优秀投资者代表的王富济也懂得这个道理，他对于片仔癀的“前世今生”如数家珍。

片仔癀出产自福建漳州地区，距今已有600年历史。明朝时期，在漳州郊区有一处规模宏大的寺庙叫璞山岩寺。

这里的和尚每天除了打坐念佛，还要习武强身。舞枪弄棒间，难免会受伤。和尚们对于这些伤习以为常，伤口也恢复得极快。

漳州地区湿热，百姓常会患上恶疮、肿痛等病症，但璞山岩寺的和尚们却鲜有得病。人们向和尚们打听，他们是否有灵丹妙药保平安。谁知，还真有一种中药。

于是，百姓们只要受伤红肿、被蛇虫叮咬，都会去庙里求药。一般几个时辰，就会药到病除。这种神药便被百姓们奉为“镇宅之宝”，家家户户都会想办法求一点放在家里备用。

可是，当人们问起药名，和尚们却只字未提，配方更是保密。人们按照当地方言，给神药起了名字叫“片仔癀”，意思是一片消除各种热毒肿痛。

药名不说，可是药方又从哪里来的呢？因为药效太神奇了，经不住人们的软磨硬泡，和尚们才透露出这是一方宫廷御药，是在嘉靖年间太医院研制出的配方。

有一位御医因为不满朝廷的暴政，带着药方偷跑出来，几经辗转，来到璞山岩寺出家为僧。

起初，他只隐居在寺庙里治疗僧人，后悬壶济世，救百姓疾苦，此药成为百姓的救命药。临终前，御医将此秘方和工艺传授给了主持，并叮嘱密不外泄，不得外传，这成为了该寺的传寺之宝。

到了清朝末年，政权暴乱，璞苑山岩香火冷落，最后一位住持也不得不还俗下了山，后来与馨苑茶庄庄主李珠结婚。夫妻二人一直低调行事，秘制销售片仔癀，配方从未外泄。

直到解放后，李珠把秘方贡献给国家，片仔癀配方升级为国宝级的知识产权，归由漳州制药厂生产，片仔癀也成为了该制药厂的拳头产品。

片仔癀早已深入人心，老华侨背井离乡时，视它为贴身保命药，一代一代将它带到了南洋，逐渐风靡东南亚。

片仔癀曾被当作“国礼”送给日本首相，引发日本人对片仔癀的崇拜，还专门成立了研究会。越南战争期间，美军大量采购片仔癀，认定其为军需用品。

片仔癀靠着口口相传，热销世界各国。到了上世纪80年代末，3粒片仔癀竟然可换一台17寸彩色电视机。

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底蕴，为片仔癀成为一只绩优股打好了底色。

王富济明白仅仅了解片仔癀的历史显然是不够的。一个优秀的投资者一定要能找到一只股票的“护城河”和公司竞争优势，方才可以下注。

国家绝密配方，派专人保护，层层审核，除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以外，即便是公司的最高决策人都无法获知配方内容。

享有国家保密配方级别的药只有两个，另一个是云南白药。

央视播放过一部谍战剧《隐蔽战线》，剧中讲述了境外派出间谍想窃取片仔癀秘方，在国家安全部门保护下，阴谋被戳穿的故事。

这让王富济对片仔癀的配方产生了极大兴趣，他坚信配方里一定大有乾坤。

虽然不可能掌握配方的全部内容，但从国家公布的片仔癀成分里，可以得知主要是这四味名贵中药材：麝香、牛黄、三七、蛇胆。而其他成分和炮制工艺才是真正的核心机密。

但是片仔癀中采用的麝香和牛黄都是天然的，被列入国家中药一级保护品种。这也注定了它从出生开始就比其他药品要尊贵。就拿天然麝香来说，一只成年的麝每年最多分泌出20克左右的麝香，全国一年的麝香总产量也就180公斤。这使得片仔癀更加稀缺和珍贵。

国家对于麝香的管控十分严格，规定只允许片仔癀等几种中成药可以使用天然麝香，并实行中国野生动物经营利用管理专用标识制度。从2005年开始，每一颗片仔癀都会贴上单独编号的标识，众多竞争对手一下子被排除在外。

因为天然麝香等中药原材料成本上涨，自2005年以来片仔癀被动调价16次。公司拥有绝无仅有的定价权，客户愿意“消化”这种提价，因为稀缺和名贵，反而没影响其销量，片仔癀的价格一路扶摇直上。

2003年片仔癀上市之初，价格约为102.76元，到2020年内销价格已达590元。

对比茅台价格，早在上世纪70年代，茅台每瓶仅8元，而片仔癀价格高于茅台，每粒价格在10元以上。2007年时，每瓶价格达到400元以上，片仔癀提价后是每粒150元。

这让王富看到片仔癀未来提价还有很大空间，他信心倍增，坚信片仔癀未来可期。

天然、稀缺、绝密、垄断，还有一个意味深长的故事，片仔癀此乃“国宝神药”。一波分析下来，王富济深信自己找到了片仔癀的“护城河”。

2009年，他开始暗地里建仓，买入片仔癀。当时片仔癀股价处于近10多年来的最谷底，均价在30元左右。他一掷千金，持股275.5万股，市值6852万元，一举成为当时的第四大股东。

巴菲特还说过：“我从来不在我不懂的事情上面投入大量金钱。” 王富济亦然，他胸有成竹，进入片仔癀的时机，可谓恰逢其时。

一只好股票，自然会被嗅觉敏锐的投资者们盯上。

民间股神林园早在2007年，就买入片仔癀股票，但是林园中途有减持，至于中途到底有没有下车，并不清楚。目前，在片仔癀十大股东里面，并没有看到林园的私募基金持有片仔癀。

王富济与林园不同之处在于，他是自然人股东，就是个散户，可身份非常神秘，个人信息基本寥寥无几。他名下公开的企业也只有一家，为上海铠锋投资有限公司。他担任董事长，出资80%。就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般的存在。

前十大股东名单里，其它股东都是手握千亿级资金的投资机构。多年来，各路基金、私募在十大股东名单里频繁变换。

唯独王富济12年来没有减持一股，即使是遇见股灾和熊市，他都初心不变。自2009年建仓以来，6年5次操作，其他什么都没做。

09年三季度加仓324万股，累计持有600万股。他一直很有耐心，只在10年、14年、甚至15年股灾都小幅加仓。仅2015年以来，他光分红就达到1.2亿元左右。经过2015年、2016年的转增，持股数量达到2700万股以上。

王富济相比较林园的“三心二意”，他似乎更专一，多年来只重仓单一持有片仔癀一只股票。而林园房地产、白酒、药业很多行业股票都有涉猎。

正是因为王富济的一心一意，他终于收获了片仔癀爱的回报。他实际持股成本不到2亿元，120亿元的市值，总投资回报率超过90倍。

“拥有一只股票，期待它明早上涨是十分愚蠢的。”不知道王富济是否听闻过巴菲特的这句名言。但两位股神在“守股”这件事上，应该算是英雄所见略同，只有受得住寂寞，才能站在万山之巅去眺望风景。

片仔癀作为一只白马股，它毕竟是卖药的，要想持续能赚钱，那它必须卖的是好药。否则，卖得那么贵，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买？

王富济想必也知道这一点，对于片仔癀的药效和适用人群，他也一定深入了解过。

片仔癀虽然对抗“热、毒、肿、痛”有奇效，但其说明书里有“用于热毒血淤所致急性慢性病毒肝炎”这一疗效，还曾蝉联“肝胆用药第一品牌”健康榜。

所以，有很多饮酒的人买它来保肝护肝，还有得肝病的人买它治病，甚至还有人买它用来抗癌。

目前，片仔癀抗癌续命一说，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大多来自民间传闻。

为此，曾有记者致电过片仔癀公司求证，公司表示并没有虚假宣传，片仔癀抗癌的临床研究已被列入“国家863”计划，一切都在实践和探索中。从和301医院临床试验的研究结果来看，片仔癀具有免疫调节作用，对于治疗癌症会有很好的前景。

片仔癀还具备了很强的未来盈利能力。至此，王富济完胜。

当然，王富济的财富故事，一般人很难复制。

一个能在10多年前，就可以豪掷上亿的人，肯定是个有钱人，这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也有传言说，王富济背后还有幕后老板。且不管真假，但凡能10多年耐心持仓，守着一只股，面对大风大浪，依然面不改色，心态之稳，也是常人所不能企及的。

至于片仔癀究竟是医药界的奇迹，还是资本家的财富游戏，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巴菲特说：“投资者最重要的特质不是智力而是性格。”

的确，像王富济这样的投资者，选对了一个方向就坚定地走下去，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

其实，做任何事情都和投资是一个道理，需要耐心，锁定目标，心无旁骛，不断前行，才有资格拥抱成功。一个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始终如一，努力实践，无论做什么运气都不会太差。

-END-

作者：剥开的四季豆

编辑：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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